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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藤壮马(Courtesy of SACRA MUSIC)
如果不带着先入为主的观念去听这部作品的话,想必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这是一张来自于声优的音乐专辑吧。齐藤壮马推出的1st EP『my blue vacation』正是这样一张拥有丰富的音乐性,甚至超越了国界概念的作品。
EP共有5首歌曲,均由他亲自作词作曲。该作品不仅拥有令所有人叹为观止的流行性,更在音乐性上完全超越了前作『quantum stranger』。我们一边分析他略带狂热的音乐阅历,一边倾听了他在『 my blue vacation』中所蕴含的想法。
——我曾经观赏过齐藤先生在「SACRA MUSIC FES.2019」上的表演,也在影院欣赏过你在大阪LIVE上演唱角色歌的转播。你在舞台上唱歌的姿态非常自然,让我感到是个很好地将音乐融入体内的人。这次有缘听了你的1st EP「my blue vacation」以及前作的专辑,越听越能感受到这是一个“音乐人”。我感觉一般声优在从事音乐活动时,比起音乐性来,更注重将通过声优的工作磨练出来的表现力用歌唱的形式去表达,但是齐藤先生你的歌曲无论哪一首都蕴含着更丰富的音乐性。想请问你,为什么你会选择去当声优,而不是音乐家呢?
齐藤:立志当声优大概是在我高一的时候吧,有好几个月,我一直没有去上学,而是待在家里。就是在那个时候因为看了动画还有电影,感觉自己得救了。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才第一次知道有声优这么一个职业,在知道声优这个职业之前,我确实是想当音乐家或者作家的。我原本就是一个乐队的成员,想从事于制作一本书,或是制作一张专辑这样可以留下有形之物的工作。演技在某种意义上明明是无形之物,而我最终却选择了以此为生,真是世事难料呢。不过,我也觉得正是因为脚踏实地做好声优的工作,才会有机会用这种形式来做属于自己的音乐。
——你所说的乐队是怎样的呢?
齐藤:高中时我参加的乐队,因为乡下没有鼓手…所以是由我来负责吉他&主唱,并兼任作词作曲,另外还有吉他手和贝斯手,其他部分就交给音序器了。不突出主唱,也不是J-ROCK,而是会尝试加入弦乐和手风琴等等,像拱廊之火(Arcade Fire)1那样的感觉。尤其是高中时有一段时间觉得“不听J-POP的自己真是太帅了”(笑),所以弹的都是偏US独立风格的音乐。
——其他的成员也都喜欢US独立音乐吗?
齐藤:贝斯手一家都很喜欢音乐……或者说是亚文化吧,有很多东西我都是从他那里学到的。初一时他送了我一张MD,那张MD里最开始的两首歌是U2,接着是滚石乐队(The Rolling Stones),爱默生、雷克与帕玛(Emerson, Lake & Palmer),是乐队(YES),深红之王(King Crimson)、玛丽莲·曼森(Marilyn Manson)、最后是筋肉少女带2。当时正值摇滚乐的流行,所以也经常听放荡乐团(The Libertines)的歌。这位贝斯手蛮喜欢叛逆的风格,所以我初中去他家玩的时候甚至都会听到斯大林乐队(The Stalin)的歌。
而另一位吉他手呢,听的就都是些非常正经的音乐了。尤其喜欢BUMP OF CHICKEN和ELLEGARDEN,弹的吉他也基本是那种风格,所以我们的乐队不会为此产生摩擦。他当时写的曲子,在我个人看来和碎南瓜乐队(The Smashing Pumpkins)的风格类似。
初中时,我们最开始翻唱的歌曲是暴龙乐队(T. Rex)的「Get it on」。副歌部分有一段高八度的高音,能唱上去的人只有我一个,所以很快就放弃了翻唱,改走原创路线了。而且我们比起LIVE,更愿意制作音源。因为很喜欢那些会把莫名其妙的东西当作乐器来演奏的人,就好像是Mystery Jets或者The Morning Benders那样的,所以会一起骑自行车去百元店,买很多小号的平底锅,拿它们当鼓来敲。现在因为把音乐的主题设定为容易听的流行音乐,所以我尽量不会采用这些元素了,但「my blue vacation」恐怕是我迄今为止所有作品中,最想加入歌曲之外元素的一张了。
——你在从事声优工作中所积累到的经验也得以活用了呢。
齐藤:是的,尤其是唱法和歌词。当初玩乐队的时候,因为很喜欢皮特·多赫提(Pete Doherty/放荡乐团的主唱之一),所以总有一种谜一样的坚持,认定正经唱歌的人一点都不帅气,坚信“用颤音唱歌就输定了”(笑)。但是自从当上声优后,发现很多时候只用一种表达方式是无法完美体现出角色性的,是技术上的问题。我作为一名声优所唱的歌必须全部要被推倒重来才行。但相对的,有一些歌词,正是因为当上声优后有机会去演唱各种作品的角色歌,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才能够写出来的。 我在18年推出了名为「约会」的单曲碟,歌词中就混入了一些台词,而这种想法,对于当年那个想靠乐队生活的十几岁的自己来说,是绝对不可能想得出来的。有一些曲子和歌词,也是正因为当上了声优,才能够写出来的。
——除了唱法,关于歌曲中需要演绎的部分,很多海外歌手大多是过剩的。是否接受过海外音乐文化的熏陶,是否经历过声优的工作,所产生的效果会完全不同呢。
齐藤:是的。但是它们各有各的味道,并没有对错之分。我在作词作曲中也会设定一个主题。在写歌词的时候也会尽量让听众可以根据自己的想法去解读。就我个人而言,我从未曾写过Message Song或是情歌。 “你并非独自一人”型或者“积极向上”型的歌曲固然也很好,但是我更倾向于“就算一个人也不要紧”这样感觉的音乐。拿「memento」举例,这首歌有属于它自己的故事,但与我个人的感情或者思想是完全无关的。我想对于这一点在今后也是不会改变的。我总觉得作为写歌的人,如果把歌曲含义提示得明明白白,那未免有些太不知趣了。所以在制作自己的歌曲中,我会尽量做到让听众可以有不同的解读方式。当然了,所谓的自由也并非无所顾忌,重要的是要对自己的理解和感受负责。啊,这是我对自己的告诫,但怎么看起来显得要求很多似的呢(笑)。总之希望大家把它们当作娱乐、虚构的故事来欣赏就好。
——我个人认为在上一部作品中「デート」是最好的一首,而这是你第一次尝试自己作词作曲的歌。你是本来就有日常性地进行作曲活动吗?
齐藤:这个嘛。我虽然上了大学之后也有玩过一阵乐队,但是很快就结束了。当上声优后,也顶多就是作为兴趣爱好随便写过几首。与其说是像“好了!我要写歌了!”这样,倒不如说是那种“因为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想唱些悲伤的歌”的感觉。并不会日常性地进行作曲活动,而是作为一种兴趣在持续。
——家里有作曲用的器材吗?
齐藤:嗯。这次的EP我开始用DTM做demo了,在那之前基本都只是靠我自己弹唱。大多是在家用木吉他弹唱着写出来的。直到「quantum stranger」为止,有很多歌都是以木吉他的表现为基础的,这一点我自己也有察觉到。这么说来,「Paper Tigers」靠木吉他是肯定写不出来的。因为他是以强力和弦的表现作为基础的。
——自从引入DTM之后,歌曲的风格是否有所改变呢?
齐藤:我的技术还没有到达那种程度啦。不过,对于demo的编曲,有些想法不是很难用语言去形容吗,比如想加入某种特效,或者想在某处加入延迟的吉他riff之类的,现在都可以用它通过声音来直观地进行表现了,所以效率也大大提高了。这一点不知道算不算是变化呢。
——「华尔兹」无论是从旋律还是从声音上,都很复杂、宏达呢。
齐藤:据说这首的吉他相当难呢。团队里的每个人都认为在LIVE是上几乎不可能弹出来。「memento」我是有意识地将它作为主打歌去制作的,但是对于「华尔兹」,我觉得可以用它来彰显“我的兴趣爱好”。其实,对于唱J-POP歌的声优来说,它是不应该存在的,因为它有很多不同寻常的地方。既非“A段、B段、副歌”这样的经典结构,副歌部分还是全程的假音。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我更擅长写、也更喜欢这种类型的歌。也和制作人表明过想要慢慢加入这种类型的歌。这次负责编曲的是曾经帮我编过另一首「C」的rionos,我给她提出的要求是TOYPOP和赞美歌,她非常出色地完成了。
虽然是我自作自受吧…但是说真的录音真的太艰难了(笑)。高音和低音的部分划分得非常明确,歌词写起来也非常地不容易。但是这首的歌词是我整张专辑里最喜欢的一首。这首的歌词讲的是我们=精灵为再也无法飞翔的她而歌唱。这个“她”是天使,但是她却不记得自己是天使了。所以再也无法感受到大气层中的精灵了,但是精灵们为她歌唱,告诉她“就算你再也感受不到精灵了,大气层中的无数精灵也是依然存在的,所以不要紧的”。是一首很有幻想风格的歌曲。其实这次所有歌的歌词都是偏幻想风格的。因为「memento」是第一首完成的歌,专辑的标题『my blue vacation』也是蕴含着“就算世界即将迎来末日,末日之前的时间也可以当作是最后的假日吧”这样的含义。在完成「memento」的歌词后,我就打算把这次的EP打造成幻想风格了。所以最后就有了形式各异的6首幻想风格的歌曲。
——刚才听你说这首歌是不应该存在的,又在与你的谈话中听到了拱廊之火和Mystery Jets的名字,现在我非常理解了。「华尔兹」之所以会如此吸引我,也是因为它与日本流行音乐截然不同呢。
齐藤:确实。如果要让我用角色歌的形式去唱它的话,我认为是非常困难的。但是,我自己非常喜欢「华尔兹」,也对成品非常满意。
——齐藤先生的粉丝知道你有受海外音乐和文化的熏陶吗?
齐藤:这可不好说呢。虽然我是有提起过拱廊之火和Mystery Jets的名字,但其实我并没有能够定期分享自己对于音乐的兴趣爱好的场所,所以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吧。真的很想主持一个可以自己选歌放的广播啊(笑)。至于日本的音乐,我也经常会提到ART-SCHOOL啊Syrup 16g啊GRAPEVINE等等。在那个还没有YouTube的年代,偶尔听到一首歌,会想着“这是不是在致敬那首歌?”自己去理清歌曲间的关系,这或许就是最原始的乐趣所在。而我们这代呢,应该说是赶上了各种媒体的过渡期吧。一开始也听过磁带,紧接着CD、MD、iPod也接二连三地诞生了,或许我们这一代可能就是最后一代还知道何为“概念专辑”的了。
我原本以为上一张「quantum stranger」已经给自己歌手生涯的第一阶段画上句号,这一张开始就是我的第二阶段了,可是一但做起来,意外地发现还处于第1.5阶段呢。「quantum stranger」的结尾有一首叫做「结晶世界」的歌曲,在系统上和「memento」应该归为一类。只是视角有所不同。这次的EP所表现的尽管是同一个世界末日,但是对末日的看法却有所改变了。应该说是完成了对“如果对目前所做的一切追究到底会如何?”的验证吧。以后应该会重新考量,制作别的歌曲了。
——看来你对音乐性的节奏也是有所考虑的。
齐藤:我觉得既然身为一名声优,那么就应该有一定的娱乐性。就算唱的写的是难懂的歌,大前提都应该具备流行感。作为一个娱乐提供者,还是希望大家可以听到更抓耳的流行音乐的。不管是读书还是听音乐,我都非常喜欢妄想,所以觉得把一切的答案都说出来有些太可惜了。希望大家可以自由地去倾听,比如说“还可以有这种解读”之类的。偶尔看大家听歌后所做的考察,有些歌词的暗喻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那真是非常有意思的事呢。
然后是歌词很短的歌曲。我自己写的歌词大部分都太长了。「坩埚(るつぼ)」正是我想努力缩短歌词才写出来的。「Tonight」的歌词也是写着写着就变长了。「Tonight」全程就只有Refrain(叠句)接着Verse(主歌)和Chorus(副歌),是不怎么热闹的所谓西洋风格的歌曲。最近还在和我的制作人黑田(明宽)先生以及编曲Saku先生讨论过“是不是可以不需要B段?”还有“也不需要第三段副歌吧?”这样的事(笑)。「华尔兹」正是如此。不按套路出牌,尝试一些新鲜的、奇特的歌曲不是也很好吗?当然这样的歌其实本来就不少,我只是觉得不应该被「因为是声优唱的歌」之类的想法所束缚住。
——越听你说,就越觉得你更像音乐界的人呢。
齐藤:其实要不是有这次机会,我是很少有地方可以慢慢聊音乐方面的话题的。作为会经常看杂志上访谈的人,我很高兴您能采访我。我之前一直觉得借着这种采访的机会,就可以把我所喜欢的一切都留下记录,未来也许就会有人看到,但是最近倒觉得不用那么拼命了呢,只要在喜欢的时候说出喜欢就好了。
还有,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我又迷上了英伦摇滚。之前从编曲的Saku先生那里拿到了扩音器,把扩音器装在吉他上一弹,颇有绿洲乐队(Oasis)1st和2nd专辑里那种吉他的味道,真是太怀念了。无论听多少次都会觉得英伦摇滚是一段超棒的历史呢。虽然在我这个年代,流行的是放荡乐团和Bloc Party。
——番仔乐团(The Vines)呢?
齐藤:超喜欢的。克雷格·尼科尔斯(Craig Nicholls/番仔乐团的主唱兼作词作曲)的声音真的特别好听。还特别帅。还得到过“Nirvana meets The Beatles”这么惊人的评价。当然我也非常赞同。番仔乐团也好,甲壳虫乐队也罢,他们的和音都非常地漂亮。这些和音如果都靠自己一个人来完成的话不是会非常辛苦嘛,收录也要花很长的时间。当然如果有足够的预算和时间,我倒是也想试试看呢。若是条件允许的话,我还有很多想要去尝试的事情。比如改变自己的演唱方式,创作一些像人行道乐队(Pavement)那样Lo-Fi(低保真)流派的歌曲。虽然一首歌需要听众,但是我也还是想创作一些100%迎合自己兴趣的音乐。当然,这样的音乐还是用其他名义来创作比较好吧。既然是齐藤壮马的歌,还是应该在我的兴趣和流行度与抓耳度之间找好取舍与平衡。
——我认为在青少年时所接触到的东西,长大成人后也会留下烙印,成为自己价值观的出发点,那么在这个意义上,放荡乐团和番仔乐团的摇滚乐复兴,以及他们说的话或是留的言有给你带来什么影响吗?
齐藤:我从小就觉得皮特·多赫提的话语中带有强大的魔法。何况他在十几岁时写的诗就已经得过奖。虽然不能完全看懂英语的歌词,但我也很喜欢看对照的翻译和CD里的说明文字。对照着翻译看,会感慨“啊,原来唱的是这个意思”。像皮特·多赫提这样的人,对我来说是同一个时代,可以切身感受到的摇滚明星。
另外,大槻贤二老师的话也让我受益良多。初中的时候,我经常读大槻贤二老师、中岛罗门(中島らも)老师还有筒井康隆老师的书。直到小学六年级时,我还在像一个优等生一样老实地生活,但升到初一后,接触到了叛逆的文化还有摇滚、朋克,这些新事物令我眼花缭乱,也成为了我人生中最大的转折点之一。或许是因为那时所接触到的音乐和话语,与当时踏实的生活发生了反动的化学反应吧。
——摇滚本来表现的就是对家人与学校这些社会层面的冲击感,是不是被那些人所感化了呢?
齐藤:虽然没有那么崇高的思想,但当时的我是非常认真的。我是山梨县出身,所以一直想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这种感情可以通过乐队来抒发,也可以通过写小说和看电影来抒发。通过接触这些虚构的东西,来分散、缓解自身的焦躁情绪。大概正是因为有这种想法,我才会写出像「华尔兹」这样的歌曲吧。对当时的自己而言,去写去唱一些关于除此之外其他地方的歌,是非常有必要的事。
——没有误入歧途吗?
齐藤:这倒是没有。表面上还是要掩饰一下的。虽然不想把真正的自己展现给任何人看,但绝不只是个单纯的机灵懂事的人,当时的我大概就是这么个想法吧(笑)。所以那时候写的歌虽然都还有印象,但是大部分的歌词都不能拿来用了。顺带一提,因为那时住在乡下,我还有在车库里写过类似于斯大林乐队那样的歌曲。现在回想起来,大概也是在效仿千叶佑介先生吧。我一直很憧憬Shout系。所以那时候,我们就总是会对「某些事」非常愤慨。怎么说呢,虽然构造变得很奇怪,但因为先知道了朋克,所以觉得这样的表现会更酷吧。最后在车库里用超大音量演奏的时候还被邻居的叔叔大骂了一顿。说到底我们大家还是很纤细的人,被训得连一声都不敢吭(笑)。
——我相信在日本也不会有哪个音乐家能做得出在车库里写斯大林乐队风格歌曲的事哦。那么请问齐藤先生,您对现如今的一大潮流「催眠麦克风」又是怎么看的呢?
齐藤:在最开始接到这个项目企划的时候,我就觉得它非常有趣。虽然说不上有多了解,但是我也很喜欢听Hip-Hop。正值『FREESTYLE DUNGEON』(朝日电视台的电视节目)的流行,感觉这个企划说不定也会“有点意思”。毕竟Hip-Hop文化如何与动漫联系起来本身就是一个未知数。说实话,最开始我们这些表演者和制作团队,都只是想大胆地去尝试做一些自己喜欢、觉得有趣的事,结果没想到反响竟然会如此好。而且我也是通过「催眠麦克风」扩展了自己的知识面,知道了新的flow形式,认识了新的歌手,找了新的爱好。尽管我只是作为一名声优参与到了这部作品之中,但是它给我提供了新的线索,教会我该如何去深入挖掘Hip-Hop文化,这一点我非常感激。
——那么最后,请推荐一下你觉得2019年最好的歌吧?
齐藤:第一时间想到的应该是Tempalay的「怎么办(どうしよう)」吧。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我真是惊呆了。滚石乐队应该也有这么做过吧,把吉他调音至完美后,又故意调低一些打乱。这就产生了一种非常绝妙的兴奋感。连我都有点跃跃欲试了。MV是由PERIMETRON制作的,PERIMETRON帮很多很多时尚的乐队制作过MV,好比King Gnu之类的。总之MV简直是棒呆了,我喜欢奈特·沙马兰(M. Night Shyamalan)导演的电影『神秘村(The Village)』,MV和这部电影在用色上非常相似。都是黑暗奇幻的风格。总之我在MV、歌曲、歌词的连番轰炸下溃不成军。Tempalay在那之后推出的专辑『来自21世纪的满怀爱意(21世紀より愛をこめて)』也特别优秀,其中有一首叫做「そなちね」的歌,好听得不得了。
——确实是很不错的歌呢。
齐藤:专辑从「怎么办」开始的过渡方式,是我今年听过的专辑里最有感觉的了。至于欧美音乐,就要数Mac Demarco和Tom Misch了。第一次听Tom Misch的歌就觉得非常时髦,很不错。虽然他的歌对于日本音乐来说制作起来颇有难度,但是有机会的话我也非常想尝试他那种风格呢。不过,为了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必须先做出一番成绩才行呢。就好比并不认识我的人,在读过这次的访谈后,会愿意试着听上一首我的歌,那就够了。就算不认识声优的人,也能有机会听到我的歌的话,就是我最开心的事了。

齐藤壮马 4月22日生。山梨县出身。17岁时参加所属事务所(81produce)的海选并获得优秀赏。考取东京的大学后,在校期间便已作为声优正式出道。以富有洞察力的解释和丰富多彩的表现形式来演绎不同的角色,高超的表现能力是他的魅力所在。动画・游戏等作品的角色歌中,能保持角色声线的歌唱能力为他收获了不少好评。2017年6月自SACRA MUSIC出道成为歌手。开始了正式的音乐活动。出道单曲「Fish Story」在Oricon周榜首次登场中排名第9,而收录了TV动画『活击刀剑乱舞』OP「断光雨」的二单「夜未明/断光雨」同样在Oricon周榜首次登场中排名第7。2019年,第13届声优Award中,作为「催眠麦克风」的一员获得了歌唱赏,在Animage第41届动画大赏中获得了声优部门大赏。 https://www.saitosoma.com
Interviewed by Takuro Ueno(Rolling Stone Japan)